“希望你不 … 阅读全文
“希望你不要抽到我。”他对杜文科说。
抽签是我在负责的,最终的结果,凝松和杜文科的确是分到了两组,这样的话,他们就可能同时进入决赛,如果拿到 1、2 名的话,能最小的减少我们的损失。
凝松抽到的是首局,作为老板和举办人,自然是迎来了不少人的围观。
“要是输了的话可就丢人了,哈哈哈。”看上去他的心态还不错。
第一局他是西家,所以按理来说会以防守为主。然而,他摸到的牌,在我看来算是烂到没边了,5 张幺九牌,其他的都是零零散散的,不成体系。这么看来,这把只要保证不放炮就是最好的。
但是凝松的打法似乎是打掉了所有的 4、5、6 数牌,按这个打法,他应该是想打“混全带幺九”,毕竟手里有两张“东”,做“纯全带幺九”的话,必须要打掉这两张“东”,感觉风险有点太大了……而且只要是“带幺九”牌型,就注定与“红宝牌”无缘。
过了良训,南家立直,场上没有出现过“东”,所以,凝松的“东”很可能会放炮,我估计他是不会打“东”了。“就做个‘混全带幺九’也挺不错了,如果可以立直的话,也是能打出至少 3 番的,战绩已经不错了。”我心想。
凝松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放弃了“纯全带幺九”直接立直,听七筒。目前场上还有两张七筒没有打,希望还是很大的。
又过了三巡,东家立直,如果北家也立直的话,这局就会直接重开,但所幸,北家第二巡碰了一个白板,所以他无法立直了。
三家立直,这局几乎没什么看的了,最终东家打出七筒,凝松荣和,经过计算,役牌一共是“立直”、“混全带幺九”、里宝牌 1 番,共 4 番 20 符,5200 点,打完这局,凝松的点数已经过了 3 万。
开局很顺利,希望后面也可以这么顺利……但我显然是想多了。
东二局,南家做东,攻势很猛,但凝松的牌比上一把还烂,几乎都是幺九牌,看这个情况,他只能赌一把国士无双。
还不到五巡,南家就已经碰了“白”和“中”,如果他还有“发”的话,很可能做出大三元或者小三元,就算是凝松放炮,也扛不住这么几下。而此时凝松手里有五个对子,看起来是做七对子无疑了。但七对子的话,由于必定只听一张牌,而且“发”还没有人打,他必定是不敢立直的,否则一旦打出“发”,很可能给南家送大三元,得不偿失。
之后的几巡,凝松都没有选择立直,但这局很出乎意料,北家自摸了,役牌有“断幺九”、“一杯口”、“平和”,“门前清自摸和”四种,4 番 20 符,5200 点,南家支付 2600 点,其余两家支付 1300 点,不过很可惜,如果他立直的话,应该能够拿到 8000 点。
此时,东家 18500 点,南家 22400 点,凝松是西家 28900 点,北家 30200 点,不过,还有希望。
东三局,凝松西家做东,开局牌不错,四个对子,我觉得,如果要做七对子的话,应该很容易。但这局凝松做东,可能不会就这样做这么小的牌。
过了六巡,东家立直,而凝松手里此时有三暗刻,可以立直听三万和五条。
“我的天,他不立直的意思是,想做‘四暗刻单骑’吗?”我很吃惊,的确,如果这句能做出‘四暗刻单骑’,那么他可以拿到 48000 点,这局游戏会直接结束,而若是‘三暗刻’的‘对对和’,也不过是 2 番加 2 番,也就是 4 番而已,距离役满差得太远了,若是自摸的话,就可以做到‘四暗刻’。
下一巡,他真的摸到了三万,我心想,求求你自摸,别搞事好吧。
但他坚定的打掉了五条,此时他已经振听,必须想办法换一个牌听。再下一巡,他摸到了“白”,于是,他的听牌换为了“白”,振听也是解除掉了……现在,就看哪个倒霉蛋会打出“白”,只要敢打,他就会变成负分。
最终,北家是那个倒霉蛋,凝松打出“双倍役满”,48000 点,北家直接负分,游戏结束。
西家和北家,一个敢立,一个敢打。
不过,凝松也算是获得了决赛资格,可以休息一下了。
接下来的三局也很精彩,杜文科和两位路人拿到了决赛的资格。
“这次,我一定会打赢你。”杜文科对凝松说。
“这话都说了三年了,也没见赢过我几次……对了,少打断幺九。”凝松回复他,看来杜文科和我一样,对断幺九爱得深沉。
“我断幺九也打出过累计役满,你别看不起我。”杜文科不服气,但很好办,直接麻将局上见就行了,谁赢,就能拿到更多的钱,很实在。
这次凝松在东家,杜文科在南家,意味着,凝松第一局就要发起猛烈进攻。
而他的牌,还是一如既往的烂。
“九种九牌流局算了,你这牌根本没法打。”我发动心灵感应对他说,而他显然没有感应到,打出了 4 万。
“国士无双”,在中国被称为“十三幺”,也就是和牌牌型含有“十三张不同的幺九牌,再加任意一张幺九牌”,是一种十分特殊的和牌牌型。
前五巡,凝松都没有摸到任何一张不同的幺九牌,也就是说,这五巡完全是白打。一直到第六巡,凝松才摸到了一张“发”,然而,他还需要三张不同的幺九牌才能听牌,并且,他手上有两个“九条”,所以,很难打出“国士无双十三面”。
而这个时候,杜文科已经立直,显得得意洋洋。但他的运气到头了,一直没能荣和,而这段时间,凝松终于补齐了那三张幺九牌,已经可以立直了,但由于已经是役满,所以立不立直都不会对最终点数造成影响。
场上的其他人已经从凝松的舍张中推测出他在做“国士无双”,所以除了立直的杜文科以外,就没有打任何的幺九牌,我心里为凝松祈祷,能不能来一张“西”。
最终,凝松打出的“六条”被杜文科荣和,一看牌型,好家伙,“立直”“段幺九”,2 番 30 符,2000 点。
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手牌,被 2000 点断幺九断掉了。
我瞪了杜文科一眼,暗示扣他工资。
东二局,杜文科南家做东家,这一局凝松的开局牌很不错,有 9 张条子,很适合打清一色。清一色如果是门前清的话是 6 番,已经算是大牌了,哪怕是有副露牌也能有 5 番。
但这局凝松手气很好,摸到的几乎都是条子,很快便可以立直,但他似乎不满意自己的这个牌型。
难道他是要做九莲宝灯?我苦笑了,凝松总是在追求更高的点数,但风险和收益也是并存的。之后的几巡,凝松都没有摸到条子,反倒是杜文科,又立直了。
他不会又在做“断幺九”吧,要是还这样,我得被他气死去。
然而,就这一巡,凝松打出一张七条,放了杜文科的炮。
“哈哈,‘立直’、一发、‘对对胡’、‘三暗刻’还有 1 番的宝牌,7 番跳满,18000 点,小子,你危险咯。”杜文科得意的哈哈大笑。
此时,杜文科的点数已经达到了 4500 点,而凝松则只剩下了 5000 点,希望已经渺茫,但如果,他还能打出一次“四暗刻单骑”呢?我不禁开始想象,因为他给过我太多惊喜了。
但麻将这事,还是得看运气的,有时候就缺那么一张牌,就是不来你也没有办法,或者说,来哪张打那张。
东三局,凝松开局不顺,五种牌每个都有几张,由于“五门齐”古役被他自己禁了,所以,十分难打。不过他字牌这么多,可以考虑“字一色”。
不过他为了求稳,没有这么打,而是做起了七对。目前他已经有了东南北的对子,这个时候,西家打出一张“北”,给凝松出了一个大难题,如果碰了的话,就只能打对对和,番数会变少……最终,他没有碰,选择搏一搏。
又过了几巡,凝松成功立直,听“发”,是场上首家立直的,而“发”这张牌,还有两张没打,和牌概率很大,但也有可能被人留作将牌。
很紧张,但他还是成功地向杜文科复了仇,“哈哈,‘立直’、‘二杯口’、‘红宝牌 1 番’、‘里宝牌 2 番’、7 番跳满,12000 点。”于是,杜文科还剩 33000 点,凝松还剩 17000 点,其他两家仍然保持不变。
东四局,按理来说是最后一局了,也就是,终局之战了。
凝松开局牌型还不错,不过打的牌我没看懂,他留下的牌,全是绿的……是在暗示我什么吗?
我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,真是没想到,还有“绿一色”这种役牌……名字太难听了吧。
凝松摸到了一张一万,他陷入了沉思,因为他的有一个路人很可能在做国士无双,如果放炮的话就完了。不过,他还是决定赌一把,打出一万,所幸,路人听的不是一万。
目前凝松手里还有 2 张“二条”和 2 张“三条”,再摸到一张就可以和牌,但由于副露牌都是绿的,太过明显,其他几家都不会轻易打绿牌。
在这个节骨眼,西家立直了,这对于凝松来说是个好消息,立直的话,如果摸到绿牌不能和,也不得不打出来,凝松就可以荣和他的绿牌。
“自摸。”我听到了凝松的声音,“‘绿一色’,役满,32000 点。”不得不承认,他今天运气真的好。这样的话,凝松的点数就是 44000 点,杜文科 25000 点,西家 17000 点,北家 9000 点。
所以,我们办这个比赛拿出的奖金绝大多数还是归自己所有了,但凝松一高兴,决定给来观看比赛的朋友都打八折。
“哈哈,你这辈子都别想赢过我。”凝松嘲讽起了杜文科,唉,这人总是这么争强好胜。
“明年再办一次,我一定赢过你。”杜文科很不服气。
“那还用等到明年啊,你想玩的话,我也可以陪你们打三麻啊。”我对他说,“反正我们也不会让你赢的哈哈哈。”
“不管了不管了,今天凝松请客喝酒,大家都去。”杜文科对所有同志说,“兼职的小姐姐也一起啊,今天必须宰他。”
看来今晚,又得把他扶回去了……我想。
但最终的结果是,为了帮他挡酒,我自己先倒了,最终还是靠凝松把我扶回去的……
就像三年前那样,只不过,换了个身份。 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