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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-终局之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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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 03/08/2021

第十九章 终局之战

终局是什么,就是最后一个局的意思。终局结束,意味着所有的局都会结束。

今天的饭局结束,我们也会彻底解决三个家庭之间的磨合问题。

本来进行得很顺利,但凝松,非要去接一个“解开云菓和父母心结”的支线任务。

“叔叔,看阿姨这么好看,可见您当年眼光真的很不错啊。”凝松还在当我妈妈的舔狗。

“我当初追她可是费了好多力气……还被保安警告过好多次哈哈哈……”

“您刚刚不是说是阿姨追您的吗?”凝松不解。

“听他吹得厉害。”我妈终于说了第一句话。

“那您……为什么要离婚啊?”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,我有种想杀他的冲动,甚至怀疑他是装醉的,就是为了套话。

“离婚?那是没办法的事啊……我也不想的……但是为了菓菓,必须这么做……我们都没得选择,够了小子,别问这个问题,我不会告诉你的……这件事,要带进棺材……”我爸迷迷糊糊地说。

“但菓菓有知情权啊……”凝松继续追问。

“行了,我不想知道,你再问下去,我马上就走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凝松,让他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。

已经够了,原来出轨离婚是骗我的,怪不得这么多年,他都没有再婚。也许,真的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,就像当初凝松选择离开我一样,但其中缘由已经太过久远,我已无意再去了解了,就得到这一句话,就够了,凝松今天的任务也完成了。

终局就这样结束了,凝松也获得了我父母的认可,我也知道了一点我爸离婚的信息,总觉得,没有原来那么讨厌他了……如果凝松没有离开过我,也许我到现在还是无法回暖对我爸的态度。

果然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

明天开始,我们可以毫无顾虑地开启二人生活了。

回到家已经挺晚了,我把凝松扶上床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
“你第一次对我心动是在什么时候?”我在他耳边问他。

“大概是在……电梯里吧?或者说……凤凰的时候……”他说了几个字就睡着了。

留下我疑惑不解?电梯里?他在说什么?果然还是在凤凰喜欢上我的。

“嗯……你好软,我好喜欢……”他说起了梦话,我吻了一下他的唇,走到客厅沙发上睡……我不愿意跟一个醉鬼呆一起……

说起来……的确三年前有一个晚上不知道怎么回去的,难道是他送我回去的?结合了一下他刚才的梦话……感觉真相八成就是这样子了。当初他愿意送喝醉的我回去,而现在我却不愿意陪喝醉的他睡觉……

我又走进卧室,躺到他的身边,对他说:“乖,你可别吐我身上哦。”还好他的酒品很好,不会搞些骚操作,我也算是比较放心。

我也喝了点酒,所以,就这么睡去了……今天的终局,的确对得起这个词,他很完美地,解决了家庭之间的问题,还有,我的家庭内部的问题。

以后不许这么喝了……本来身子就不好,还这么作怎么行?我在心里面对他说,希望能在今天的梦里面带给他这句话。

如果梦没有带给他,我再自己告诉他。

第二天早上,我问他做了什么梦没有。

“梦?好像睡得挺死的……不过别担心,我每天都会梦到你的。”凝松一边刷牙一边回答。

“我是说,梦里的我有没有说什么?”

“说了,说会爱我很久的。”他继续回答。

“其实这句话翻译过来是:以后不许这么喝了。因为要注意身体,我才能爱你很久,不然你哪天呜呼了我爱谁去?”我对他说。

“如果哪天我真的死掉了……你还会嫁给别人吗?”凝松反问我。

这个问题挺难回答的,那我也只能采用标准答案了。

“那我就陪你一块死。”我边笑边说。

“那可不行,你死了世界上可少一位大美女啊……嗯,我不能早死了,我要活到 100 岁!”

虽然我们都是开玩笑的,但若是他真的先我一步走,我可能……真的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“今天可真是个大喜的日子,咱们店从今天开始就要涨价盈利了。”其实按原本定的计划,早就可以开始涨价了,但因为我们两个老板一直不在,所以不得已拖到了现在。

刚进咖啡厅,便感受到了杀意。

“好家伙,甩手掌柜回来了。”听到了杜文科的声音。

“不去过夫妻二人世界,还知道来店里呢?”丹丹说。

凝松很无奈,只好向他们解释了缘由,并表示了悔过之意。还是正事要紧,就是把所有的价格都抬高为原来的 1.7 倍,根据凝松的计算,这个倍数的价格能够达到最大利润,而且也能缓解顾客“过多”的问题。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算的,但就是能给人一种一种可靠的感觉。

之后的一段时间,确实如他预测的一样,客流量有所减少,但是盈利高了很多。

有一天,凝松突然提议,举办一场麻将比赛,奖金池为 5000 元。由于重庆很多人都喜欢打麻将,因此采用广为流传的成都麻将打法是不现实的,因为太多人会玩,而且规则简单且不统一,要说到竞技性,必然还得数国标麻将和日本麻将。

经过他们的讨论,觉得国标麻将还是太过复杂,于是最终选定了日本麻将。而我今天才知道,杜文科就是凝松在长沙的日本麻将麻友之一。

最终决定总人数为 16 个人,除开凝松和杜文科,还剩下 14 个名额,在重庆的 3000 万人中找出 14 个日本麻将爱好者,是很容易的。不出所料,很多人前来报名,经过凝松和杜文科的筛选之后,选出了 14 个人,比赛时间定在后天下午。

本来是想让凝松教下我日麻打法,但他事情多,举办比赛还得去公安局报备,证明自己不是在赌博……所以,我只能自己下载了一个雀魂麻将自己学。

但是真的,太难了,玩了半天连点数怎么计算的都没看懂。算了,了解了规则就行了。希望凝松能把钱赢回来吧。

很快便来到了比赛的日子,所有的参赛人员都到齐之后,凝松开始宣读规则。

“本次比赛一共五局,前面四局为决赛选举赛,点数最高的选手能够进入第五局赢取奖金。第五局结束之后,按点数排名,第一名奖金 3000 元,第二名 1500 元,第三名 500 元。局内规则与标准日麻相同,但为节约时间,东四局结束后一位若不足 30000 点则南入,南四局结束后无论一位有没有 3000 点均不再西入,直接按点数排名。诈胡每家赔 8000 点,若有人点数小于 0 则该局直接结束。”接着他又补充道,“对了不能做古役,前四局选手按抽签决定。”

“希望你不要抽到我。”他对杜文科说。

抽签是我在负责的,最终的结果,凝松和杜文科的确是分到了两组,这样的话,他们就可能同时进入决赛,如果拿到 1、2 名的话,能最小的减少我们的损失。

凝松抽到的是首局,作为老板和举办人,自然是迎来了不少人的围观。

“要是输了的话可就丢人了,哈哈哈。”看上去他的心态还不错。

第一局他是西家,所以按理来说会以防守为主。然而,他摸到的牌,在我看来算是烂到没边了,5 张幺九牌,其他的都是零零散散的,不成体系。这么看来,这把只要保证不放炮就是最好的。

但是凝松的打法似乎是打掉了所有的 4、5、6 数牌,按这个打法,他应该是想打“混全带幺九”,毕竟手里有两张“东”,做“纯全带幺九”的话,必须要打掉这两张“东”,感觉风险有点太大了……而且只要是“带幺九”牌型,就注定与“红宝牌”无缘。

过了良训,南家立直,场上没有出现过“东”,所以,凝松的“东”很可能会放炮,我估计他是不会打“东”了。“就做个‘混全带幺九’也挺不错了,如果可以立直的话,也是能打出至少 3 番的,战绩已经不错了。”我心想。

凝松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放弃了“纯全带幺九”直接立直,听七筒。目前场上还有两张七筒没有打,希望还是很大的。

又过了三巡,东家立直,如果北家也立直的话,这局就会直接重开,但所幸,北家第二巡碰了一个白板,所以他无法立直了。

三家立直,这局几乎没什么看的了,最终东家打出七筒,凝松荣和,经过计算,役牌一共是“立直”、“混全带幺九”、里宝牌 1 番,共 4 番 20 符,5200 点,打完这局,凝松的点数已经过了 3 万。

开局很顺利,希望后面也可以这么顺利……但我显然是想多了。

东二局,南家做东,攻势很猛,但凝松的牌比上一把还烂,几乎都是幺九牌,看这个情况,他只能赌一把国士无双。

还不到五巡,南家就已经碰了“白”和“中”,如果他还有“发”的话,很可能做出大三元或者小三元,就算是凝松放炮,也扛不住这么几下。而此时凝松手里有五个对子,看起来是做七对子无疑了。但七对子的话,由于必定只听一张牌,而且“发”还没有人打,他必定是不敢立直的,否则一旦打出“发”,很可能给南家送大三元,得不偿失。

之后的几巡,凝松都没有选择立直,但这局很出乎意料,北家自摸了,役牌有“断幺九”、“一杯口”、“平和”,“门前清自摸和”四种,4 番 20 符,5200 点,南家支付 2600 点,其余两家支付 1300 点,不过很可惜,如果他立直的话,应该能够拿到 8000 点。

此时,东家 18500 点,南家 22400 点,凝松是西家 28900 点,北家 30200 点,不过,还有希望。

东三局,凝松西家做东,开局牌不错,四个对子,我觉得,如果要做七对子的话,应该很容易。但这局凝松做东,可能不会就这样做这么小的牌。

过了六巡,东家立直,而凝松手里此时有三暗刻,可以立直听三万和五条。

“我的天,他不立直的意思是,想做‘四暗刻单骑’吗?”我很吃惊,的确,如果这句能做出‘四暗刻单骑’,那么他可以拿到 48000 点,这局游戏会直接结束,而若是‘三暗刻’的‘对对和’,也不过是 2 番加 2 番,也就是 4 番而已,距离役满差得太远了,若是自摸的话,就可以做到‘四暗刻’。

下一巡,他真的摸到了三万,我心想,求求你自摸,别搞事好吧。

但他坚定的打掉了五条,此时他已经振听,必须想办法换一个牌听。再下一巡,他摸到了“白”,于是,他的听牌换为了“白”,振听也是解除掉了……现在,就看哪个倒霉蛋会打出“白”,只要敢打,他就会变成负分。

最终,北家是那个倒霉蛋,凝松打出“双倍役满”,48000 点,北家直接负分,游戏结束。

西家和北家,一个敢立,一个敢打。

不过,凝松也算是获得了决赛资格,可以休息一下了。

接下来的三局也很精彩,杜文科和两位路人拿到了决赛的资格。

“这次,我一定会打赢你。”杜文科对凝松说。

“这话都说了三年了,也没见赢过我几次……对了,少打断幺九。”凝松回复他,看来杜文科和我一样,对断幺九爱得深沉。

“我断幺九也打出过累计役满,你别看不起我。”杜文科不服气,但很好办,直接麻将局上见就行了,谁赢,就能拿到更多的钱,很实在。

这次凝松在东家,杜文科在南家,意味着,凝松第一局就要发起猛烈进攻。

而他的牌,还是一如既往的烂。

“九种九牌流局算了,你这牌根本没法打。”我发动心灵感应对他说,而他显然没有感应到,打出了 4 万。

“国士无双”,在中国被称为“十三幺”,也就是和牌牌型含有“十三张不同的幺九牌,再加任意一张幺九牌”,是一种十分特殊的和牌牌型。

前五巡,凝松都没有摸到任何一张不同的幺九牌,也就是说,这五巡完全是白打。一直到第六巡,凝松才摸到了一张“发”,然而,他还需要三张不同的幺九牌才能听牌,并且,他手上有两个“九条”,所以,很难打出“国士无双十三面”。

而这个时候,杜文科已经立直,显得得意洋洋。但他的运气到头了,一直没能荣和,而这段时间,凝松终于补齐了那三张幺九牌,已经可以立直了,但由于已经是役满,所以立不立直都不会对最终点数造成影响。

场上的其他人已经从凝松的舍张中推测出他在做“国士无双”,所以除了立直的杜文科以外,就没有打任何的幺九牌,我心里为凝松祈祷,能不能来一张“西”。

最终,凝松打出的“六条”被杜文科荣和,一看牌型,好家伙,“立直”“段幺九”,2 番 30 符,2000 点。

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手牌,被 2000 点断幺九断掉了。

我瞪了杜文科一眼,暗示扣他工资。

东二局,杜文科南家做东家,这一局凝松的开局牌很不错,有 9 张条子,很适合打清一色。清一色如果是门前清的话是 6 番,已经算是大牌了,哪怕是有副露牌也能有 5 番。

但这局凝松手气很好,摸到的几乎都是条子,很快便可以立直,但他似乎不满意自己的这个牌型。

难道他是要做九莲宝灯?我苦笑了,凝松总是在追求更高的点数,但风险和收益也是并存的。之后的几巡,凝松都没有摸到条子,反倒是杜文科,又立直了。

他不会又在做“断幺九”吧,要是还这样,我得被他气死去。

然而,就这一巡,凝松打出一张七条,放了杜文科的炮。

“哈哈,‘立直’、一发、‘对对胡’、‘三暗刻’还有 1 番的宝牌,7 番跳满,18000 点,小子,你危险咯。”杜文科得意的哈哈大笑。

此时,杜文科的点数已经达到了 4500 点,而凝松则只剩下了 5000 点,希望已经渺茫,但如果,他还能打出一次“四暗刻单骑”呢?我不禁开始想象,因为他给过我太多惊喜了。

但麻将这事,还是得看运气的,有时候就缺那么一张牌,就是不来你也没有办法,或者说,来哪张打那张。

东三局,凝松开局不顺,五种牌每个都有几张,由于“五门齐”古役被他自己禁了,所以,十分难打。不过他字牌这么多,可以考虑“字一色”。

不过他为了求稳,没有这么打,而是做起了七对。目前他已经有了东南北的对子,这个时候,西家打出一张“北”,给凝松出了一个大难题,如果碰了的话,就只能打对对和,番数会变少……最终,他没有碰,选择搏一搏。

又过了几巡,凝松成功立直,听“发”,是场上首家立直的,而“发”这张牌,还有两张没打,和牌概率很大,但也有可能被人留作将牌。

很紧张,但他还是成功地向杜文科复了仇,“哈哈,‘立直’、‘二杯口’、‘红宝牌 1 番’、‘里宝牌 2 番’、7 番跳满,12000 点。”于是,杜文科还剩 33000 点,凝松还剩 17000 点,其他两家仍然保持不变。

东四局,按理来说是最后一局了,也就是,终局之战了。

凝松开局牌型还不错,不过打的牌我没看懂,他留下的牌,全是绿的……是在暗示我什么吗?

我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,真是没想到,还有“绿一色”这种役牌……名字太难听了吧。

凝松摸到了一张一万,他陷入了沉思,因为他的有一个路人很可能在做国士无双,如果放炮的话就完了。不过,他还是决定赌一把,打出一万,所幸,路人听的不是一万。

目前凝松手里还有 2 张“二条”和 2 张“三条”,再摸到一张就可以和牌,但由于副露牌都是绿的,太过明显,其他几家都不会轻易打绿牌。

在这个节骨眼,西家立直了,这对于凝松来说是个好消息,立直的话,如果摸到绿牌不能和,也不得不打出来,凝松就可以荣和他的绿牌。

“自摸。”我听到了凝松的声音,“‘绿一色’,役满,32000 点。”不得不承认,他今天运气真的好。这样的话,凝松的点数就是 44000 点,杜文科 25000 点,西家 17000 点,北家 9000 点。

所以,我们办这个比赛拿出的奖金绝大多数还是归自己所有了,但凝松一高兴,决定给来观看比赛的朋友都打八折。

“哈哈,你这辈子都别想赢过我。”凝松嘲讽起了杜文科,唉,这人总是这么争强好胜。

“明年再办一次,我一定赢过你。”杜文科很不服气。

“那还用等到明年啊,你想玩的话,我也可以陪你们打三麻啊。”我对他说,“反正我们也不会让你赢的哈哈哈。”

“不管了不管了,今天凝松请客喝酒,大家都去。”杜文科对所有同志说,“兼职的小姐姐也一起啊,今天必须宰他。”

看来今晚,又得把他扶回去了……我想。

但最终的结果是,为了帮他挡酒,我自己先倒了,最终还是靠凝松把我扶回去的……

就像三年前那样,只不过,换了个身份。